“慈善楷模”钱海军连载④:那年“菲特”肆虐 忘不了风雨中的逆行者

发布日期: 2018-11-15 信息来源: 媒体业务部

  很多年以后,当余姚、慈溪两地的人们谈论起自己曾经亲历的五十年一遇、六十年一遇的自然灾害时,仍会将2013年那场台风挂在嘴边。它带来的破坏,它造成的损失,还有为了对抗它余慈大地上发生的感人故事,都在人们的心头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时间回拨到2013年10月,第23号强台风“菲特”是一个避不开的名词,它对中国造成的经济损失达623.3亿人民币,更使浙江全境出现了罕见洪涝灾害:素有“塑料王国”之称的余姚,因这一场降雨量相当于75个杭州西湖水量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片汪洋,余姚全市及县区乡镇60%电力供应中断,24万多户用户停电,整座城市陷入黑暗与恐惧中;而与之相邻的慈溪市横河镇,也在台风带来的强降雨和上游水库泄洪的双重压力下,旱地成河,人车难行,积水漫过了路,漫过了桥,平日熙来攘往的街道变得静悄悄的…… 

  余姚受灾后,大量的救援人员和物资从四面八方涌来,而且这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同样受灾严重的慈溪。当民众开始往安全地带撤离的时候,总有一些“逆行者”,朝相反的地方前进,“逆行者”中有消防员,有武警官兵,也有头戴安全帽、身穿工作服的供电人员。慈溪市供电公司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的队员又一次冲锋在前,像一盏明灯,驱走了余、慈两地人民心中的黑暗。 

险情就是集结号 

  “钱师傅,我们家的架空层进水了,电又关不掉,你快来看一下啊!”“海军,我昨天晚上窗户没关好,现在厕所间的水都漫到客厅来了,把地上的插座浸湿了,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2013年10月7日凌晨5点左右,钱海军的手机已经被金山新村的几十位老人打爆了。他从床上跳了起来:“雨下这么大吗?”拉开窗帘,见识了疾风劲雨的威力,他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甫一进入老人所在的小区,钱海军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金山新村的积水普遍已经没到小腿,菜场附近深至齐腰,没走几步,他脚下的高筒雨靴就“装”满了水。虽然生活在慈溪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几乎年年都能见到台风,但像眼前这么大的风雨还真是少见。钱海军没有犹豫,蹚着水,依次关掉了居民楼架空层的隔离开关。 

  想到其它小区也可能存在类似的情况,钱海军在共产党员服务队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信息,20分钟后,8名队员陆续赶到。钱海军将人员分成4组,冒雨对附近的小区一一进行查看。而这些小区里的住户不知道,在这个暴风雨来临的清晨,当他们还在与周公下棋的时候,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已经在忙着为他们排除用电安全隐患了。 

  就在钱海军率领队员们保卫家园的时候,另一路人马已集结待命,准备奔赴抗台最前沿。 

  当日凌晨1点15分,2013年第23号强台风“菲特”在福建省福鼎市沙埕县沿海登陆,位于浙南地区的温州市苍南县首当其冲。苍南县因受台风侵扰较多,一度被人称为“台登县”,此次台风登陆地虽不在苍南县,但是该县仍旧不能幸免于难,受灾严重,电网设施亦在其列。 

  7点30分,由58名人组成的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抢险突击队奔赴抗台第一线支援苍南县的电力抢修。室外雨横风狂、视线极差,支援车辆顶风冒雨,一路克服高速封道、路障堵道等困难,在天黑前艰难抵达。次日清晨,面对台风过后成排倒下的电杆、断裂散落的电线,以及被连根拔起的大树和四处漂浮的垃圾,队员们立即展开抢修,并给自己定下了半日指标:中午12点前,将安平792线31基电杆全部扶正——这可是正常情况下七八十人一天的工作量。 

  由于前一日的雨下得很大,而电杆又大多位于稻田中间,土质泥泞、极不受力,电杆就算立起来了也容易发生二次倾倒。“砰砰砰”,几名经验丰富的队员抡起大锤凿向了路边的巨石。碎石翻飞,好似要穿空崩云一般,站在一旁的人纷纷退了开来。待他们敲得差不多了,其他人就端起敲下来的石块填塞在电杆底部,很快那些原本瘫成一团的淤泥像是被水泥浇筑了似的,把电杆稳稳地固定住了。有了一个好的开头,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队员们如法炮制,4个小时后,安平16号至46号电杆像一队接受检阅的卫兵一样笔挺站立。大家顾不上高兴,再次集合开“站班会”,制定下一个“半日指标”。 

  经过两天奋战,胜利的曙光已在眼前。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受灾最严重的不是温州,而是与慈溪毗邻的余姚。受“菲特”影响,余姚遭遇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水灾:受灾人口达到80多万人,城区大面积受淹,主城区交通瘫痪,大部分住宅小区低层进水,进水还导致部分变电所、水厂、通讯设备出现障碍,供电供水困难。 

  险情就是集结号,得知余姚受灾的消息后,慈溪市供电公司总经理王伟当即拍板,组织力量增援余姚。10月9日凌晨6点,天还没大亮,临危受命的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农电分队已经在去余姚的路上了。 

  从慈溪市供电公司到余姚市供电公司不过二十来公里的路程,然而,抢修分队这一路行来并不顺利。马路上到处都是积水,看不清高低起伏,车辆行驶途中,颠簸不断,好似开在河中央。 

  当抢修队伍到达姚江边的时候,更大的危机降临了。队员们发现这条昔日对余、慈两地人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江河如今已经变样了:它与周围的道路重叠在一起,桥已不成桥,路已不成路,去余姚市供电公司的通道就这样被阻断了,担任临时队长的马旦果断决定,寻找附近受灾严重的小区,就地展开救援。 

  马旦从通讯录里翻出余姚市供电公司相关负责人的电话,按下了拨出键,但是现场的通讯信号时有时无,他只能反复拨打,原本一分钟就可以问明白的事情他用了二十分钟。等他挂下电话,另一名队员也从附近居民口中问来了信息。一合计,农电分队将第一站锁定余姚主城区受灾最严重的花园新村居民小区。 

  当队员们辗转来到小区门口时,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被现场的“壮观”景象“震撼”到了:这里的积水浅的齐腰,深的没过胸口,水的颜色呈灰褐色,间或还有泥黄色,水面上漂着厚厚的油污,还有多到让人迈不开腿的垃圾,气味十分难闻。抢修队员互相鼓励,互相搀扶,拨开了拦路的垃圾,蹚着污水一路涉险前行。 

  “这么大的雨你们还来呀?”“师傅,什么时候能来电呀?” 

  看着一双双目光里满是殷切期盼的眼睛,队员们忘掉了所有的疲惫。小区里的住户显然不知道,这支队伍原本的任务只是协助余姚市供电公司查勘灾情,消除安全隐患,可看到因为停电而陷入焦灼的居民,队长马旦经过初步勘查,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为这个小区实施临时供电的“亮灯工程”。这无疑给队员们增加了1倍以上的工作强度,但谁也没有说一个“不”字,大家表示无条件支持队长的决定。 

  很快,20多名队员被分成两组,一组对原有线路进行拉网式检查,一组在居民楼里放临时线。负责检查的组员按计划对原供花园新村的10千伏线路上的电杆逐一进行排查,并拉掉位于电杆上部的开关。湿透的电杆有带电风险,不能直接攀爬,而现场又没有皮划艇一类的工具,怎么办呢?急中生智的队员找来了居民家中被洪水冲坏的门板。门板浮在齐腰深的水面上正好可以充当小船用,一名队员站在门板上将手中的令克棒高高举起,断开了开关。然而因为脚下不稳,险些从晃动的门板上掉下来,幸得几名队员跳过去帮他扶住,“门板船”才没有“说翻就翻”。另一边,负责放线的组员也在紧张有序地忙碌着。 

  夜幕降临了,队员们又累又饿。他们从清晨出发忙到现在,只吃了一顿早饭。有些住户不忍心,从家里拿来矿泉水,也有的劝他们改日再做。队员们显然不愿意半途而废,实在累得扛不住了,就坐在脏兮兮的地上休息一会,休息好了继续起来干活。就这样,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凭着铁一般的意志,当晚就点亮了余姚灾区黑夜里的第一盏明灯。 

  而在同一天下午,慈溪市供电公司另一支由3辆应急抢修车、10余名骨干精英组成的支援队伍抵达余姚市供电公司,共同商讨抢修任务,分配抢修区域。接下来的几天,更多的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队员被派到余姚。从10月9日至14日,慈溪市供电公司共出动465人,最多一天达到203人。 

往水最深、房最破的地方去 

  在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倾力支援温州、支援余姚的同时,慈溪本土的抗台抢险也在紧张进行中。 

  “菲特”过境,在其带来的强降雨以及上游水库泄洪的双重压力下,位于慈溪南郊、毗邻余姚的横河镇成了和余姚不相上下的重灾区,一些低洼地带积水超过一米深,山区里还发生了泥石流等地质灾害,多个村子受到影响,许多村民家中的积水严重危及安全用电。为了防止触电伤亡事故的发生,慈溪市供电公司对秦堰村、子陵村、乌玉桥村的部分区域进行了停电。 

  由于水位下降得很慢,一些积水深的地方老百姓被困在家里出不去,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刚刚从城区走访结束的钱海军闻讯后,从每个供电所、服务站抽调了2名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队员组成一支28人的队伍。他们披着雨衣,蹚着积水,把方便面、蛋糕、矿泉水、手电筒、药品等救灾物资及一份《致横河居民安全用电告知书》挨家挨户送到数千户居民家中。出发前,他们先开了一个站班会,钱海军老调重弹,向队员们强调了安全和纪律,要求做到像平时一样,不喝用户一杯水,不抽用户一支烟。 

  钱海军在排查路上 

  他们最先到的地方是梅川社区,梅川社区河滨西路上有位叫陆华明的低保户,50多岁了,长年一个人独居。这次大水把他家门前的院子淹了,还堵住了外出的唯一一条通道。钱海军和队员们携带物资赶到的时候,发现通往老人住所的路上积水足有50至60公分深,穿着雨鞋也走不进去。他们借来了皮划艇,划着船为老人送去了面包、水等食物,并嘱咐他不要使用被淹或受潮的家用电器。 

  离老人住所不远处的一间老房子里住着一位老阿婆,子女外出了。眼看着屋里的水越涨越高,她让邻居帮她把冰箱等家用电器抬到长凳上面,以为只要电器不碰着水就没有隐患了。队员们经过检查,发现冰箱上有感应电,建议她把插头拔掉,但老阿婆说冰箱里存放着好几条带鱼,如果插头拔掉了,担心鱼会发臭。钱海军和队友反复劝说,才让她改变了主意。 

  类似的事情队员们沿路碰到好几起,老年人通常都比较固执,对安全用电的知识了解得又不多,觉得只要还没跳闸,水还没淹没插座和电器就是安全的,队员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直到把他们说服为止。 

  经过连续几天的降雨,东横河的水位已经高出路面稍许,河堤低矮的地方,河水已经倒灌进了紧挨老街的房屋,屋里的水排不出去,积了一尺来高。远处河边上,穿着制服的武警官兵正在扛运沙袋,对堤坝进行加固加宽。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的队员们也不敢掉以轻心,逐户排查隐患,叮嘱用户注意用电安全。 

  在沧田弄一带有许多出租屋,且大多是老房子、老线路,不少线头裸露在外面,非常不安全。队员们对室内室外的用电线路和设备进行了排摸,对能处理的隐患进行了处理,对不能处理的隐患进行了登记,并把没有离开的住户叫到一起,给他们上了一堂“安全用电课”。 

  走出沧田弄,雨越下越大了,队员们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大开。他们身上的雨衣,没能挡住风雨来袭,忙碌了大半天,雨衣下面的工作服鲜有干燥的地方。但是谁也没有叫苦喊累,因为大家的心里都存着同一个信念:我们多查一点,用户就会更加安全一点。队员们的努力,沿途的居民显然也看在眼里,即使再刻薄的人也没有对他们进行冷嘲热讽,当他们离开或者经过的时候,很多居民站在屋檐下向他们行注目礼,也有的说:“师傅,你们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师傅,雨那么大,你们先进来避避雨啊!”碰到一些水深的地方,有人好心地为他们指路,还有人推着自行车要来载他们。这让队员们心窝里暖暖的。 

  村子里小巷深幽,有些地方连路都找不到,但队员们没有退却,反而专向水最深、房最破的地方走,因为他们知道,那里才是最需要帮助的地方。当他们经过一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时,看到门是反锁的,房子底部还浸泡在污水中,向邻居打听之后得知里面住着一位80多岁、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戎老太太。老太太的丈夫去世已经很多年了,大儿子几年前也得病死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独自居住在这间破旧不堪的老房子里,由经济并不宽裕的大儿媳和小儿子轮番照料,所谓照料,无非就是每日里给她送点吃的过来。这次台风,大儿媳和小儿子家里也遭了灾,已经有一天没来了。 

  队员们设法将门打开,看见老人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床很旧,用手一推,“吱吱”作响,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散架。简陋的小屋里光线昏暗,所幸地势还算高,积水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透过残留的痕迹,依稀可以看到屋里的水曾泡到床板底部。老人看到有人来了,一连说了三个“渴”字。队员们见状,鼻子酸酸的,赶紧打开矿泉水喂给老人喝。当老人的嘴唇触碰到水瓶的那一刻,她没精打采的眸子陡然变得鲜活起来,一把抓过瓶子抱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喝着,但队员们分明发现,有两行泪水顺着老人眼角的皱纹滑落到了枕头上。女队员唐洁心思细腻,怕老人喝得急了会呛着,轻声地跟她说:“阿姨,你慢点喝,我们这里水还有。”她打开了一只面包,塞到老人嘴边:“阿姨,您饿了吧,吃点面包。”老人猛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嗯”。唐洁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拿面包,一只手拿矿泉水,像服侍自家的长辈一样服侍着老人。待其他队员检查完毕,确定老人家中的电力线路没有安全隐患后,她又将几只面包的外包装撕开、将几瓶矿泉水的瓶盖拧开,放在老人近前的桌子上,这才离开。 

  一路行来,老百姓殷殷期盼的目光,翘首以盼的画面,成了队员们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影像,让他们对自己身上的责任与担当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蹈海”英雄 

  为了加快横河地区复电的步伐,慈溪市供电公司集结了宗汉供电所、横河供电服务站、胜浦供电服务站、农电公司的精兵强将,分区分块对受灾地区的配电设施、线路、电表、用电设施进行检查,对电力线路、插座等电气设备无浸水受潮情况的及早进行送电,对存在隐患不能送电的用户做好解释工作,安抚他们的情绪。整个过程中,每一个队员每一天的表现都很优秀,可以这样说,随手一抓就是典型,随口一讲就有故事,比如袁国英和田刚。 

  袁国英和田刚是高压巡视组的一组队员。 

  10月10日早上7点不到,两个人便准备好行头出发了,当天他们要巡视的是秦堰线的其中一段。由于地势低,秦堰村的积水相当严重,全村1900余户人家,家中进水的将近1300户,村民家里的用电设施均不同程度受到水淹影响,恰巧村里排水用的翻水站又出了故障,是以尽管台风已经过去了两天,防汛形势依旧严峻,抢修车辆通行受阻,很多地方甚至连道路都看不见。如果换作一般人,早就望而却步了。 

  他们沿着秦堰线仔细查看水位和相关配电设施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处潜在的安全隐患。有些路段靠近河边,积水早已没过路面二三尺高,肉眼看去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河,他们只能凭着感觉和两边的参照物缓缓前行,尽量不让自己摸到河里去。 

  路上的水真深啊,以至于连走路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在此时都变得格外艰难,袁国英和田刚每走一步水就“哗哗哗”地响几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强大的阻力。而且最糟糕的是这些水的水质很差,水面上东一簇西一丛地漂着亮闪闪的油花,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但是袁国英和田刚似乎一点都不怕脏,一基电杆一基电杆地排查着,一丝不苟。 

  其中有一基电杆立在田中央,两边是河,一面是沟。稻田里种植的毛豆已经看不见了,只有水面上浮起的叶子让人知道它是毛豆这种作物;棉花个子高,但也仅能看见些“头发”,而且黑黑的,已经开始腐烂了。袁、田二人无心赏景,把脚扣背在肩上,扛着令克棒,踩着污水沟,从田里绕道过去。田里的淤泥本就泥泞,在污水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粘了。脚下一使劲,整个人就不住地往下陷,再想要提起来就特别费劲,只能努力向前“挪移”。 

  田刚将脚扣扣在电杆上,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当他登上电杆时,裤管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汩汩地往外喷水。袁国英把令克棒递给他,只听“哒”地一下,令克便断开了。这在往常轻而易举就可完成的事情,今天却花费了他们将近大半个小时的时间。 

  整整一个上午,他们像“浪里白条”一样,在水里蹚来蹚去,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由于长时间在污水里泡着,他们身上的皮肤表面出现了一个个红红的斑点。事后有人问袁国英和田刚抗台这几天累不累的时候,他们说:“累是累的,但既然做了这份工作,这些都是应该的。如果我们怕苦怕累,那些老百姓就要倒灶(倒霉)了。” 

  这多半天的活干下来,袁国英和田刚累得腿都抬不起来,话都不愿多说。休息的时候,他们一屁股坐在地上,脱下雨鞋顺势一倒,里面全是水,味道还特别不好闻。两个人的脚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早已蛰得肿胀不堪,还隐隐发疼,但他们哼着小调,浑然没将这些放在心上。中午吃过便当,稍事休息之后,他们又开始忙碌了。 

  正是在许许多多像袁国英、田刚这样的队员的努力下,当地停电区域第一时间恢复了供电。送电之后,他们也没有放松,走进用户家中了解用电情况。“阿婆,电送上了啊?一切都还好吧?要注意用电安全啊!”街头巷尾都是他们的声音。对于已经通电的住户,队员们忙着检查用电设备,消除用电隐患,宣传用电知识;对于仍不具备通电条件的住户,他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耐心解释无法通电的原因,做好用户的心理疏导工作。 

  经过8天的艰苦奋战,慈溪电网于10月14日全部恢复正常运行,实现了横河镇和其它乡镇、街道受灾居民“户户复电”的目标,比原定计划提前一步取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然而,对于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来说,攻坚任务尚未结束。10月14日、15日,完成本土复电使命的服务队也相继奔赴余姚,与在余姚支援的服务队合兵一处,共同展开工作。 

就是要弘扬这种精神 

  连日来,因为忙着排查险情,一日三餐有一顿没一顿的,到了后期,钱海军的胃病发作得很厉害,他一边吃着胃药,一边照常忙碌。 

  10月14日,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按照计划对安居乐、新西门路等小区进行用电检查及表后线服务,对发现的故障发现一起处理一起,钱海军则在接到指令后,与另两名队员来到了余姚城区受灾最严重的花园新村小区,开展灾后回访与用电隐患的排查。 

  灾后的小区到处都是垃圾,路边上还堆满了淤泥,即便戴着口罩也挡不住沉沉的恶臭。小区里的住户们正趁着天气放晴把屋里受潮的家具、家电搬到屋外进行冲洗和晾晒。 

  钱海军三人循着到处都是淤泥和垃圾的小巷子,沿途查看用户家中的用电设备和用电情况,提醒他们注意安全,并向一些暂时通不上电的住户做好解释工作。走到莫家弄31号时,户主徐林江看到钱海军头上的安全帽,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师傅,你们来得正好,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你们。”原来,小区送电之后,徐林江家里的灯也亮了,但是考虑到先前积水有一米多高,他的心一直悬着,生怕出什么意外。他问钱海军是不是可以把被水浸过的线路剪掉,把楼上的电先送上去。 

  徐林江的一只脚在发大水的时候扭伤了,现在脚上还打着石膏。钱海军赶忙让他坐下:“你不要着急,我们先查看一下再说。”说着他走进屋里四下一瞧,看到室内有两条插线板的线路是用钉子固定在墙上的,从开关处一直沿墙壁延伸,插线板已经老旧不堪。钱海军拿出漏电检测仪和绝缘电阻表对室内的线路一一进行查看,发现存在严重的漏电现象。 

  看到墙上还未消除的水渍,钱海军问插线板是不是浸过水。得知确实浸过水后,钱海军和两名工作人员经过仔细测试和排查,发现插线板浸过水以后,里面电子的绝缘已达不到规定要求,现在只要一通电整个插线板都带电,如果用户不小心碰到就会导致触电,后果不堪设想。 

  听钱海军这么说,徐林江的妻子很快从隔壁小店里买来插座,她说:“师傅,我们不会弄,你们可不可以安装一下啊?”钱海军和队员们二话不说,接过插线板便忙活起来。他们动作麻利地剪掉原来的接线板,把新的换上,并重新放了线。钱海军拿起工具继续排查,当发现用户的熔断器是用铜丝连接的时候,建议他安装漏电保护器,并跟他讲解其中的原理。徐林江听了,不住地点头,表示一定会按他说的做。 

  离开徐林江家,队员们又马不停蹄地沿路排查、走访了好几户人家。实在走得累了,就贴着墙壁靠一会儿,休息够了,继续出发。 

 

  10月15日,浙江省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夏宝龙,浙江省省委常委、宁波市委书记刘奇一行到余姚耀泰公司了解企业受灾和恢复生产情况,当得知电力员工夜以继日对企业受损供电设备进行修复,并于当天凌晨4点恢复了供电后,夏宝龙频频点头,对他们所作的努力表示肯定。“有了电,企业恢复生产才有保证,这段时间你们电力员工辛苦了。”夏宝龙还指着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红马甲上的标识说,“这个时候更需要你们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继续为老百姓和企业服务好用电。”后来,他更在《浙江电网抗台救灾工作专报》中批示:“就是要弘扬(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的)这种精神!” 

  高风所泊,薄俗以敦。因为钱海军共产党员服务队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越来越多的人被它打动,将它记在了心里。洪灾过后,百废待兴,服务队又参与了余姚电网恢复重建大会战。涓涓滴滴,不遗余力,书写的正是“共产党员”四个大字。

相关链接
www.27735.com.管家婆资料